她只觉得自己没错,可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傅二娘对她说的话——这人啊都是有执念的,很多时候退一步事情就过去了,就看你愿不愿意让步了,有的时候,何必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了?记性差一点,也是好事!
她犹豫片刻,抱紧了顾则淮。
顾则淮警觉性很高,下意识一把抓住她,瞬尔才反应过来,低声道:“做什么了?”
傅明月趴在他身上小声说:“侯爷,我晚上看《孙子兵法》,有很多地方不明白…”
顾则淮垂下眼看着她:“什么地方不明白?”
他更是不明白好端端的,她看这些做什么,不过这《孙子兵法》是从武之人必须要懂得,他不说倒背如流,可也是烂熟于心了。
傅明月道:“这薄薄的一本书,里面的道理讲的是浅显,怎么能套到战场去了?更何况,这种兵书又不是什么孤本,大家可以去学,都可以去读,为什么有人能打胜仗,有人吃了败仗?”
她这是在同自己示好了!
顾则淮心里一暖,把她搂在怀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而且这种事情和天赋也是有关系的,打仗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人和的,像辽东一带,个个生的人高马大,可突厥不也吃了很多败仗?人心思散的,这劲儿就使不到一起去!”
要是深究起来,一夜都讲不完的,他只能捡最简单的去说。
傅明月看了一下午《孙子兵法》已经是头晕得很了,听也听不明白,她靠着他的手臂,轻轻地说:“那侯爷得空了再好好和我讲吧,一时半会真是听不明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