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本来睡眠不好,容易做噩梦,和顾则淮成亲后,睡眠反倒好了。
她不由把脸埋进锦被里,才离开他半天,怎么就开始想他了……
顾则淮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容易喜欢上了,如果没有之前的经历……她应该已经深陷泥潭了。
傅明月叫了念芸进来,打了水替她洗脸。
念芸走进来通禀:“……二姑娘过来了。”
傅明月点头:“快请进来。”
说着,她又让念星去沏一杯蜜饯茶过来。
傅二娘着一件蜜合色八吉纹褙子,圆润了些,看着很是清爽干净。
傅二娘坐下了,念星很快端了蜜饯橙子泡茶上来,傅二娘喝了茶笑着说:“怪得很……每次到你这儿来吃茶,你都是给我上的甜茶,不是蜜饯茶,就是胡桃松子,或者是酸梅汤、山楂水……都不给我正经上一盏贵的茶,现在当侯夫人,怎么还这么小气!”
傅明月笑着道:“人生都过得这么苦了,总要自己甜一甜自己,再喝苦茶有什么意思。”
傅二娘本来就是打趣她的,继续说:“我喜欢贵茶,越贵越好,万春银叶,大红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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