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经过傅明月提醒之后,傅德文也觉得疑点颇多,可他的哥哥怎么说他就怎么信。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情,傅德文这辈子都做不出来,心不在焉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到了滕华园和傅明月说起这件事来,傅德文满是唏嘘,“……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和你二伯父一起去学堂,在半路上碰到一只从鸟窝里掉下来的雏鸟,我们俩都会把它放到了窝里去,那个时候我们都才几岁了。”
“还记得你二伯父从小就教导我礼义仁善,要我以后莫做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二伯父会变成这样的人!”
“呵,权势!权势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难道比自己两个亲生女儿的命还重要吗?”
傅明月骄傲的扬了扬下巴,不免有些得意了,“您看我说的没错吧!之前您还口口声声说二伯父是好人,这女儿都能不管了,还叫什么好人?虎毒不食子,我看二伯父啊什么缺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什么时候将您卖了您都不知道,还帮他数钱了!”
“唉……”傅德文又是长长叹了口气,茶盅举到一半,却又放了下来,又是一声长叹,“若是当初早该听你的话就好了,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你二伯父这个人,为了权势无所不用,当初我坐上那位子的时候也想过会不会有些不对劲。”
“可既然不是好事,拉谁不是拉,你二伯父为何偏偏要拉我上?说不准是户部那边刚好空出一个位子来,你二伯父想着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人好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往好处想了!
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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