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苦笑一声,舌头和牙齿都还有打架的时候,原先未出嫁的时候,那个家都不算太平,女人多的地方就有纷争,她们下头的哥儿姑娘们在争,老爷太太们也在争。
得亏那个时候他们家老太太还是个厉害的人,在世的时候还能压一压,等着她一死,只怕就树倒猢狲散了。
傅明月早该想到的。
松迎窥了一眼她面上的神色,想了想又道:“至于您要奴婢去找的那位十二姑娘更是没儿,奴婢查过了,她的姨娘早就去世了,父亲在回老家的路上染上了病,拿不出银子就只能硬生生的病死了。”
“想必是城北傅家想着能少一个人吃饭是一个,像那种爹娘俱不在的,只怕要甩的远远的了。”
她不知道姑娘问这话是做什么给,但她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十分重要,她不比念星那般的活络,会懂得套别人的话,像姑娘要打听二太太身上的那些消息,派出去的都是念星,一打听一个准儿。
可姑娘不相信念星,她也是知道的,比如说姑娘训练鹦哥儿说那几句话,每一次都将念星打发的远远的,到了如今这傅家上下除了她也就二姑娘知道这件事了。
这次的事儿也是的,姑娘派她出去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要她莫要告诉念星了。
傅明月微微颔首,“好,我知道了,你告假出门这件事有没有别人起疑心?”
松迎摇摇头,低声道:“起疑心的人倒是没什么,不过念星见了就多问了几句,只说奴婢是金陵人,生在金陵长在金陵,在京城哪有什么亲戚?没听奴婢说过!”
“奴婢骗她说那奴婢去看远房的叔叔婶婶,那叔叔婶婶如今家中遭逢变故,奴婢不去,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念星还是有些怀疑,问了奴婢好些话,奴婢照着姑娘的吩咐,这才将她搪塞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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