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音刚落,她却觉得自己这个四叔也不是一般人,年纪轻轻就位居从五品的金陵知州,生的又好,走在外头不说,旁人根本就看不出他已经有了个十多岁的女儿,“可这种事儿,你是你操心就能有用的,得看祖母和四叔的意思,叫我说,你什么都别管!”
可她心里也是心疼傅明月的,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娘,若四叔像她娘似的,凡事对她不上心,到时候后娘进门,傅明月也没什么伤感的,可凡事就怕比较。
傅明月越说越伤感,看着一盒子点心,却是半点胃口都没有。
叹了口气,她又道:“那六姐,你知不知道祖母最听谁的话?”
傅六娘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咱们家是祖母最大了,祖母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听旁人的话?”
顿了顿,她又道:“不,也不是祖母最大,还有长房老太太在了!”
她这么一说,傅明月也想起来了,这傅家还有个长房老太太在了,他们这一房是四房,多年前早已分家,因着二房和三房都是庶出,回了金陵老家,所以当初傅家的宅子一分为二,长房和四房只隔了一堵墙。
说来也奇怪,长房和四房如今好像半点来往都没有,不,也不能这么说,是长房不愿意搭理四房,像傅玉晴经常屁颠屁颠往长房跑,傅老太太见了,却也没拦着。
傅明月这才有心思去捡杏仁酥上头的松子去吃,“那长房老太太的话,祖母会听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几年,祖母和伯祖母好像没什么来往,去年过年的时候你不在,说是祖母派人送过去的年礼都被长房退回来了!”傅六娘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儿,在他们心里,四叔还年轻,总是要续弦的,“我娘也说了,要我不要去长房,免得惹了伯祖母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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