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更是道:“曾妈妈,将屋子里的人也都带下去!”
傅明月等人乖乖下去了。
可八卦心嘛,谁都有一点的,傅明月低声道:“六姐,你说这是怎么了?二伯母怎么哭成这样子?”
傅六娘也觉得奇怪,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今早上来的比你早,我来给祖母请安的时候就发现祖母有些不对劲,祖母直说头疼的厉害。”
“可最近天气好得很,按理说祖母的头风病怎么会犯?可我问祖母怎么了,祖母直说没事儿。”
每次来存善堂请安,她来的都是最早的一个,哀哀道:“只希望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傅明月点点头,只觉得这事儿肯定是大事,要不然那位眼高于顶的傅二太太怎么会这般神色?
她也是留了心的,松迎和存善堂的一个粗使婆子是同乡,这几日更是得了她的提点好好“照应”过那婆子了。
所以她刚吃了午饭,那婆子便人不注意溜了过来,“……回七姑娘的话,您走了之后,二太太在老太太跟前狠狠哭了一阵,说是走的时候还是一抽一抽的,那个时候八姑娘在存善堂的小花园里面等二太太,二太太却是连八姑娘都没顾上。”
“奴婢听小厨房的婆子说,这老太太今个儿连中饭都没吃了,只吩咐曾妈妈,要曾妈妈将库房打开,却是不知道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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