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太太经过这件事却是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只道这件事是傅明月在背后捣鬼,可这种事儿也怪不得人家傅明月,是她自己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的。
经过傅二太太这一顿受罚,傅三娘和傅玉晴也跟着消停了些,她们明白傅明月也不是一般的人了,傅玉晴也只敢在背地里说说傅明月的坏话了,至于明面上,她是不半点都不敢表露出来的。
傅明月恶人的名声好像更是坐定了,不过她也不在乎,每日也就与傅六娘说说话,闲暇的时间也是经常照看傅二娘。
傅二娘被她照顾了几日,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她见了,心里也有了宽慰。
见到傅德文的时候,傅明月将这事也和傅德文说了。
傅德文这些日子是真的忙啊,忙着与齐阁老打交道,忙着四处交际应酬,这在京城当官可不比在于别的地方,关系错综复杂的,是以傅德文近期对于这些事儿也觉得头大。
不过猛地听到傅二娘的境遇,他有跟着直摇头,“这件事儿的确是二嫂做的不厚道,阿囡,这件事儿你虽做得对,可爹爹还是要交代你两句,在这内宅之中能不得罪人还是不得罪人的好,内宅和官场差不多,你得罪的人越多,说不准别人什么时候就会落井下石了。”
“若你真的觉得看不过去,将这种事儿告诉爹爹一声,爹爹去替你出这个头。不管怎么说,二娘也是该要叫爹爹一声四叔的,她小的时候我还见过她几回了,生的白白净净,好看得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了?”
自从傅明月的娘亲小桂氏死了之后,他就带着傅明月去了金陵,可毕竟一家老小还有桂姨奶奶都在京城,他偶尔也会回来几回的,“这件事,我会同你二伯父也提一提的,阿囡你放心就好了。”
傅明月摇摇头,只道:“爹爹,您话不能这样说,您口口声声说二伯父是个好人,可我越来越觉得他不算是什么好人了!”
“要他真的是个尽心尽责之人,明明知道二姐姐疯了,怎么会不去管她?二姐姐变成这样子,我看二伯父也有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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