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是我的长女,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当吃她刚生下来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后来就有多难过!后来见她变成这样子,我心里自然难过!老太太见了,自然阖府上下不准再提这件事!”
顿了顿,他更是意味深长看了傅德文一眼,“至于二娘原先身边伺候的那些丫鬟婆子,二娘成了这样子,他们难道不该罚吗?自然该打的打,该罚的罚,送的越远越好。”
傅德文将信将疑道:“这话当真?”
“自然是当真!”傅二老爷亲手给他斟了一杯茶,道:“你我兄弟二人情深,我为何要在这件事上骗你?若二娘还小,也许是有心人想要害了他,可那个时候二娘都已经十六七岁了,别人想要害她,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傅德文这才相信了,只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和他一样生了一片慈父之心。
如此,他们对这件事情揭过不谈,又谈了些朝堂上的事情。
等第二天傅德文再次去滕华园的时候,傅明月正和傅二娘一起玩儿了,她们一群人正在院子里跳毽子。
傅二娘虽然人变得痴傻了,可见着丫鬟们跳键子一个接一个,只拍着手叫好,笑声传得好远好远。
便是傅德文还没进院子,就听见楼下一只鹦哥在叫着“聒噪”,鸟笼下面蹲着一只小奶狗,汪汪叫个不停,傅二娘正站在廊下哈哈大笑。
傅明月则搬着一把小藤椅,坐在走廊上看着丫鬟们跳毽子,这场景实在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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