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镇海却是大笑起来,“镇南侯这话我怎么就听不懂了捉贼要拿赃,有些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你我都是朝廷命官,是替皇上效命的,就算是政见上所有不合,也是常有的事儿,镇南侯此举,可是鸡蛋里挑骨头啊……”
他是大老粗,是耍赖耍习惯了的。
顾则淮见惯了他这样的人,嘴角带着冷笑。
一刻钟后,这些人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耍无赖了。
此时此刻,傅明月披上斗篷,戴了帽子,跟着前面的十九走在路上。
十九只让她跟着走,却也没有说要去哪里。
夜都这么深了。
路旁只点着石灯,过了月门,也没有人拦住他们。
十九在厅堂前面停下来,厅堂里灯火通明。
傅明月看到周围很多黑色的影子,着程子衣佩绣春刀,应该是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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