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红梅同志,你上午可不是这样说的,当时你明确的说你要举报许忠军同志贪污受贿和滥用职权,可没有说你只是怀疑!”
何红梅上午举报的时候,是赵团长接待的,他很是了解情况,听何红梅改变了说词,就站出来说道。
“肯定是你听错了,我才没有说举报他呢,我就是怀疑而已。”何红梅死不承认的说道。
“你还不承认,当时你说的内容我可全部都记下来了,这白纸黑字的写着,还有你的手印在,你还想狡辩?”赵团长扬起手里的记录质问道。
“说不定是你记错了呢,我又不识字,还不是你写什么就是什么,说不定是你想举报许忠军,故意赖在我身上呢。”
当时赵团长为了防止别人听见他们两人说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单独见了何红梅,并亲自做了记录。
可没想到,现在正好被何红梅利用这一点来进行抵赖。
这时候没有录音笔,更没有摄像头,何红梅抵死不承认的情况下,赵团长还真拿她没办法。
“你,你真是谎话连篇、满口胡言!”赵团长摔着手里的本子,生气的说道,本来大老粗一个的人,被逼的成语都会用了。
赵团长没想到,他天天玩鹰,最后却被鹰啄了眼,他当时是单独一个人见的何红梅,根本没有什么人证在,现在想治何红梅的罪,都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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