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知道,谢小念和许忠军两人从谢庄拉回来了不少的东西,手里不缺红薯干,所以也就没有再去心疼粮食,不让小念换酒。
不过谢小念虽然准备换散酒,但却不打算用此来招待表哥他们。
她空间里可是存了不少的茅台酒、五粮液和西凤酒,虽然不能都拿出来,但是拿出一两瓶招待表哥们,以及过年时给大舅二舅一两瓶当礼物,还是可以的。
现在茅台16元一瓶,五粮液10元一瓶,西凤酒是7元一瓶,谢小念觉得,就连最便宜的西凤酒,大舅二舅肯定都不舍得买着喝的。
而像茅台酒,有时候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特别是过年期间。
等下午谢小念把红薯干拉过来之后,就见大哥正在那磨着刀和几个尖的三角铁。
“大哥你磨刀干什么啊,这几个怎么看着像是箭头?”谢小念好奇的问道。
“明天早上咱们2队的人和1队、3队的劳力们一起进山打猎。你大哥也是要去的,所以就把刀和箭头磨磨,再削个木棒,好拄着走山路。”在院子里和面的大嫂答道。
“明天打猎啊,那大嫂你在给大哥准备干粮吗?”谢小念问道。
“是啊,这一去就是3天3夜,在山里又那么冷,要多准备些干粮才行。”李素心答道。
村里打猎都是队里组织的,他们这三个生产队,有将近30个男人会一起去,一天算2个满工,就是20个工分,这打一趟猎,每个人就能有60个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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