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也不再满足于只放在外面,穿过谢小念的衣服,一点点的往上移去。
而当他的手挪到谢小念的胸部时,就觉得自己摸到了两块厚实的布,正包着那他最想触碰的软软的两团,他想把手伸进去也伸不进去,往上推也推不动,想顺着肩上的袋子解也解不开。
摸索了一会儿,许忠军的耐心也被消耗完了,正不耐烦的想把这两块布给撕烂时,谢小念突然说道:“别撕,我就两件,撕了就没有了,带子在前面呢”。
这胸罩还是她之前用棉布给做的,肚兜什么的,她真是穿不来。
而她因为布料有限,所以就只做了2个,要是被弄坏了,她就换不过来了。
等两个人好不容易坦诚相见的时候,许忠军作为一个初哥,还没有找到地方,一激动,就缴械投降了。
“噗!”理论经验很是丰富的谢小念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的说道:“人家一夜七次,你七秒一次啊!哈哈哈。”
已经被酒精侵占大半个脑袋的谢小念,完全没经脑子,没羞没臊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敢笑话你男人,我今天要不好好治治你,你就不知道谁是你的天。”大男子主义的许忠军,此时也顾不得计较谢小念,从哪听来的这些话了,只一心要找回自己男人的尊严。
侮辱了一个男人的自尊,谢小念注定要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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