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大地。
打开窗门,熊瑛华抬头仰望天空,今夜的天空一团漆黑,别说是月亮,连星星影子也不知躲藏到哪儿去。
皱眉,黑宝石一般眼睛依旧射出一束义愤,对着黑暗发出心中不平,处理一个学生,压力山大,熊瑛华不知道学生胡耀颢一下撤销那么多机构,免职那么多人,有没有压力?
压力是有,但是胡耀颢与老师熊瑛华有差别,毕竟他是一个厂长,闹事的一伙人是他手下。她熊瑛华仅仅是一个普通教职员,无一官半职,处理的学生又是人事局副局长的儿子。
熊瑛华与雷胜胜过招这二、三天,陈泽沼、郑明会、猴科长、叶猛汉、甄长龙、邹振林、张志熊这伙人仍在罢工,暗地里策划一场更大阴谋,要逼迫胡耀颢给他们披红戴花的认错,用八抬大轿请他们回厂……
每到夜晚,胡耀颢自然而然成了这一撮人谋害对象。
天刚刚黑下来,惶惶不可终日的张志熊,样子狼狈如一只遭到猎人们围追的狐狸,踉踉跄跄窜出家门。
等到张志熊赶到郑明会家的“聚义厅”,一看,他才知自己今晚上提前来,还是晚了一步,伙伴们早在里头恭候他。
很可笑很讽刺一桩怪事,几个人时常动不动拿张志熊出闷气,动不动讥笑、嘲讽张志熊是孬熊,不是一个站着拉尿爷们,一旦张志熊不在场,几个人精神一下全焉了,蔫的和霜打的茄子幼苗一样,人人懒得开口说一句话。
“陈……副……副厂长。郑副……副厂……长。”最近焦虑过度,精神紧张,张志熊长了不少白发,体力也不支了。刚才急急赶路,加上极度恐慌,张志熊这会儿累得结结巴巴大半天了,也说不出是什么事把他吓得这般仓惶。
遭到免职厄运,郑、陈二人眼下最恨的莫不是张志熊脑袋瓜太死板,连最起码拍马屁都不会。不会也算了,可他犟的死不肯低头向猴科长学。叫他们厂长,非得在前头加上难听的“副”字,眼下窘境,这多寒酸。到现在了,他张志熊仍左一声胡司令右一声胡司令,他娘的,叫的多有干劲,胡耀颢成了他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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