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舒说:“我要是当厂长呀,我可不敢跟郑明会厂长和陈泽沼副厂长一样,当得如此轰轰烈烈,风光飞扬,闹得全市百姓骂他们蛇蝎心肠。”
温启琛说:“要当厂长,宁愿当得跟胡耀颢厂长一样,默默无闻,一心一意发展、壮大工厂,全厂工人心甘情愿为他去打那些不会狩猎,专会咬人的夷狗。”
赵天勇说:“有你们两个这样当厂长,我这个副局长晚上睡觉,都安稳踏实。”
袁庭舒说:“赵副局长,好就好在我和老温不是王八吃炭黑那种人,我们明白自己有几钱份量,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
温启琛说:“赵副局长,小袁说的对。请原谅我冒犯你一句,不是我存心要说你,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拍马屁。要是你跟郑明会厂长和陈泽沼副厂长学会拍马屁本事,你前途无量,早当上了市长。”
袁庭舒说:“赵副局长,也请你原谅我冒犯你一回,不是我要笑你,倘若你肯跟郑明会厂长和陈泽沼副厂长学一学,干尽伤天害理的勾当,你肯定早当上了省长咧。”
赵天勇说:“谢谢二位提醒。说实话吧,我还真害怕自己比郑明会厂长、陈泽沼副厂长能干,免得到头来落得跟胡耀颢厂长一样遭人暗算。”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赵天勇、袁庭舒、温启琛把郑、陈二人讽刺、谴责、挖苦、嘲笑、奚落的十文钱买十一个——一文不值。
“他娘的,不会是真死在厕所里吧?”温启琛又咒骂一句。
“对了。”郑明会赶紧趁机捞上一句:“前不久,我听说一个犯有高血压的人,去厕所时死在厕所里。”
“汤局长那天晚上被围攻、殴打,回家后都吐血了,会不会犯高血压?我们得去看看他——”陈泽沼尾随郑明会,没话找话,关心上他的恩人——汤项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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