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过短短五天,胡耀颢前后判若两人——憔悴、消瘦。
毕竟是二十三、四青年,阅历肤浅,未经酸甜苦辣涩锤炼与磨砺,胡耀颢这棵小树哪经得起十八级台风一刮。
几天来一种极端、尖锐矛盾,折磨胡耀颢,吞噬胡耀颢,他的心在滴血,他的灵魂饱受煎熬。
汤项丘可以为所欲为用手上权力撤他胡耀颢的职,但是无法用手上权力叫电子工业机械厂机器轰隆隆响起,胡耀颢幸灾乐祸。看到工人因他做出如此巨大牺牲,工厂蒙受损失,胡耀颢心如刀绞,痛似刮骨。
可怜的胡耀颢哟,他是多劫之秋,怕是老天爷对他上次毁人婚姻的报应吧。
老同学邹尧申听说他胡耀颢被撤职,大老远从省外赶回冰云,连自己家里顾不上进,就直奔胡耀颢屋里。
这种时候见邹尧申登门,胡耀颢眉头一皱,心头晓得黄鼠狼给鸡拜年,但还是强打精神招待老同学,再怎么说,人家一听说他出事,大老远跑回看他,足见同窗情义之深嘛。
边喝茶,邹尧申边假惺惺:“老同学,一听说你出事,被撤职,我邹尧申心头急啊,这才连夜跑回来看你。”
“是嘛,谢谢你了。”胡耀颢静观邹尧申表演。
“我邹尧申是个讲义气的人,三年同窗,这点情义我有。”邹尧申掏出一包软壳中华烟,递给胡耀颢一支,见他不抽,自己点着:“老同学,现在被撤职了,去我公司干吧,给我跑业务,一年挣个十万八万的根本不是问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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