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太不像话了。”尚生贵气呼呼把报纸送到唐正审面前。
这张报纸,唐正审其实早看过。
与尚生贵不同,唐正审城府极深,是属于那种抓着树枝往爬的人。凡是对他仕途不利的人和事,唐正审绝不手软,才不管当事人背景如何。汤项丘这样做,这是往他脸上抹黑,直接影响到他仕途,正好犯上他大忌。
当时不是愤怒,唐正审是仇恨,锯骨之恨的仇恨,一下意识到事情比原先所想的要严重。但是唐正审不吱声,是想让尚生贵自己蹦出来,去处理自己小舅子。
将报纸接过去,佯装认真看一遍,唐正审很气愤责斥一句:“没想到汤局长会干出这种蠢事。”“看来,我明天必须立即赶回冰云,平息这件事,尚书记。”
沉闷了一会,尚生贵阴沉着脸开口了,说还是他回去吧。想当初,是他尚生贵力排众议,把胡耀颢纳入农用机械厂厂长侯选人名单中。——这件事,他尚生贵还差点跟汤项丘闹翻脸。
正下唐正审心怀,这样,他既不得罪尚生贵,又显示他对尚生贵的尊重,反正是他尚生贵的小舅子惹得祸。
所以,尚生贵心急如焚乘早晨七点半钟班车赶回冰云。
——嘎。汽车在冰云车站停下。
尚生贵心里底头正处在矛盾重重当儿,刹车把他震醒。
双脚踏在冰云这块土地上,尚生贵立马感到自己被两扇门夹在中间,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了这场罢工的牺牲品?
火烧火燎从车厢里蹦出,等不及双脚落地站稳,尚生贵即刻朝车站出口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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