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像奔流不息的瀑布。
迟金萍夫妻的心和瀑布一样,久久无法平息,想到自己不过是普普通通一个退休工人,家里无权无势,穷的叮当响,亲戚们对他们家是唯恐避之不及,他们做梦一般得到厂长如此关心。
要不是今天到厂里,凑巧胡耀颢不在,她迟金萍至今依旧不知道天底下竟然会有这样好心肠厂长。——夫妻俩一直以为是厂里给他们家买的煤气灶、煤气呢。
想了一夜,迟金萍夫妻仍觉得万分过意不去,千条理由万条理由,也不能让胡耀颢自己掏腰包给他们买煤气灶、煤气呀。再说了,人家胡耀颢已经一下子给她迟金萍涨了三级工资,已经超出了正常。人应该知足,不能被欲望勒死。
趁第二天去买菜机会,迟金萍打听一下煤气灶的价格。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坏了迟金萍,原来胡耀颢给她买的那个牌子煤气灶要五百多块钱呢。
赶回家,与老伴一商量,迟金萍早早的做午饭吃。
比平时早了一个钟头吃午饭,碗筷也来不及洗,迟金萍匆匆赶去外甥女家,向她借一笔钱,把买煤气灶的钱给胡耀颢送去。
到了外甥女家,一看,她家是铁将军把门,喊叫了几声,冷冷清清的没人回应。无奈,迟金萍只好在门口干等着。偏偏等人的时光是见鬼的特别漫长,如同在油锅上煎熬。
着急地边等外甥女,迟金萍边回忆着胡耀颢从进农用机械厂后的往事,那时她和胡耀颢在同一组,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没一点正经相,可这小子干活手脚快,干完自己的活,就帮她。人不可貌相,就是这么一个小不点却是救了农用机械厂,然而他……
回忆到这里,迟金萍仍然满腔愤慨,好人总是遭到陷害。
“姨妈,你来啦。”迟金萍脑海里的往事还在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当儿,她外甥女回来了。
惊了一下,迟金萍如遇救星,贼高兴了:“啊呀,总算是把你等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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