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拿草药炖去了,熊瑛华可以单独和胡耀颢在一块儿,一颗芳心宛如泡在蜂蜜里——甜到酥了,她哪能会想到会在姨妈这样的陋室中,在这样的情景下,与搁不下的人相遇。
“姐,原来你认识迟阿姨呀。”
“格格格。她是我亲亲姨妈呗,我咋不认识哩。”
我的天!胡耀颢心中一颤,惊出一身汗。
抓了一把额头细密汗水,胡耀颢掩盖内心惊愕,猪鼻子插葱——装蒜:“姐,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迟阿姨姓迟,怎么……”
“……呵呵呵。你这个小傻瓜,笨死了,平时的机灵劲被狼叼了呀,今晚迟钝的像一块石头。姨妈是跟我妈同姓,姑妈才是跟我同姓。你呀你,连姨妈和姑妈分不清楚,好笨呀你哟。”“其实,姨妈从小是给别人抱养的,她不和我妈同一个姓。”好在熊瑛华有自己心事,没太多注意胡耀颢刚才的窘态。
“噢,我明白了——”胡耀颢傻乎乎一拍脑袋,装模做样,逗得熊瑛华格格格大笑不止。
两个人聊着聊着,迟金萍已经炖好草药。病人喝下,擦了身子,胡耀颢又教迟金萍如何给病人按摩后,这才放心离开回去。
走出迟金萍家门,抬头仰望皎洁月亮,胡耀颢心底里头在默默祈祷:迟阿姨,但愿苍天不会辜负你们夫妻大海一般胸怀,高山一般心灵,你老公的病能早一天康复。
就在这时,熊瑛华悄悄告诉胡耀颢,汤项丘是她姨妈养母小舅舅的儿子……
“啊!”胡耀颢震骇得眼睛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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