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肖银凤正在做帐,白皙的纤纤巧手在算盘上龙飞凤舞,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吧噼吧噼吧响声,五个人看的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根本看不出一个名堂。
“喂,小肖,我们的工资。”叶猛汉歪着头,眼睛冒火,但说话变得娘子腔了,不敢耍上一回淫威。
是故意不理睬呢,还是根本没听到,肖银凤眼皮不抬一下。
狗日的,现在脸盆放在地板上——没架了吧,还敢在姑奶奶面前撒淫威,看我今天不扒了你们一层狗皮。你们这群狗娘养的东西,姑奶奶不给你们二两棉花称称,你们以为姑奶奶是豆腐。你们不是要开除我吗?开除吧,姑奶奶等着呢。肖银凤打算盘的手没有停,心底里头咒骂同时,脸上露出鄙视神色。现在一瞥见这几个人,肖银凤心头痒痒的,好想狠狠揍他们一顿。
胜者为王,小不忍则大乱。
直到陈泽沼、郑明会一前一后不得不违心叫一声肖老板,肖银凤才眼皮一动,眉毛往上一挑,想到曾经遭到的污辱,不由得怒火心烧,恨不得活剥这一伙人的皮。
鄙夷一瞪面前五个家伙,霍地站起,肖银凤举手一一指着他们,怒斥大骂:“你,你,你,还有你,你们这五头狗公,这是姑奶奶办公室,不是你们撒野地方,全给我滚出去。”
平白无故被一个黄毛丫头当面骂作狗公,气得他们一个个头顶冒烟,又不敢还嘴。
——冰云土话,骂狗公比骂狗还要羞辱十二分。
“喂,厂长阁下,你们不会是来开除我吧,哇,我好害怕哟——”肖银凤实在是一个惹不起女孩,继续冷嘲热讽:“人家袁世凯少说当了八十三天真皇帝,可你郑明会、陈泽沼、猴科长呢?咳,实在太窝囊,看看你们,你们一手拉上来的出纳,没机会摸我的算盘,就被一脚踢出我们电子工业机械厂。嘬嘬嘬,多可怜一个妞,面子被你们这群狗公咬毁了,叫她怎么做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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