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朱寿波嫌不够刺激,去买了一叠笔记本,把它们发给“特务”们,要他们随时将班上所谓不认真听课的坏学生一举一动记录在案,哪怕是同学之间借支笔写字,同样被视为是破坏课堂纪律。
最糟糕的是,后来发展到连学生的课间行为、举止也同样被一一监视。
每个星期一,朱寿波按“犯罪”记录档案,在班会课上当场责斥、批评那些学生。
后来事态发展到只要心血来潮,朱寿波就随心所欲在班会课上,下午第三节自习课上,早上早读课上,放学时,或是当场训斥那些学生,或是把那些学生叫出教室,或是把那些学生留下来,全然不顾事实,不顾学生自尊心,当然更不会给学生申辩权力,一棍子打下去统统定个死罪。
难道班干部、尖子生们是圣贤,他们能够一学期如一日在课堂上正襟危坐,缄口不语?
这样一来,不但学生们对朱寿波满腔愤慨与仇恨,尤其严重破坏学生之间的团结与友爱。
拿他熊海浩来说吧。
有一天中午放学铃声刚响过,朱寿波即走进教室,等不得及科任老师离开,当众宣布十五个学生留下。
按“犯罪”记录档案,朱寿波一一喝斥他们的罪状:
——熊海浩的所谓罪状是在课堂上和下桌男生大声说话,严重破坏课堂纪律,扰乱老师讲课。
天呐,莫须有之罪呀,这不是李逵升堂判案——乱打一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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