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又感动注视胡耀颢,匡雪丽接着轻轻地摇摇头:“不行,胡老板,你要是知道我是谁的女儿,你肯定会恨死我。”
“哈哈哈哈”胡耀颢情不自禁笑了起来:“我有这么可怕吗?放心吧,雪丽,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况且,我和你父亲又无冤无仇的,干么要恨死你,是吧。”
错愕地瞪大眼睛,匡雪丽不相信地凝视胡耀颢:“原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的女儿呀,胡老板?”
“你说呢?”胡耀颢发动摩托车,笑嘿嘿地说:“那只是一种义愤,雪丽。我看不惯你父亲身为村民主任,却仗着手中权力欺负、鱼肉百姓,那天才决心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没有做声,匡雪丽脸红到耳根上,但是一颗芳心犹如掉到松花江的老鼠,扑通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她感到胡耀颢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哪像匡国豪。
这一路上,匡雪丽非常规矩,连胸口碰也未碰到过胡耀颢背上一次。要是真如匡国豪所说那样,匡雪丽是村里有名的破鞋,那她岂不趁机对胡耀颢动手动脚,勾引一番呀。
夜里,胡耀颢和匡雪丽谈到很晚,对诸盘村情况有了更深一层了解。因为从匡汉舟、匡国豪父子嘴里了解的情况,全是对村干部的愤怒和不满。匡雪丽呢?自始自终一对明亮眼睛总是脉脉含情凝视胡耀颢,芳心祈盼着胡耀颢搂抱她……
第三天,匡雪丽说要回去,被胡耀颢挽留下了。胡耀颢对她说,反正她回村里也是闲着,在冰云多玩两、三天吧。这个星期六,他还要去八仙山,到时跟他一块回去得了。其实匡雪丽一颗芳心已经被胡耀颢牢牢拴住啦,哪舍得离开他回去呢。
几天的接触,虽然很短,但是胡耀颢一直对她秋毫无犯,匡雪丽特仰慕胡耀颢,内疚芳心加剧了。人家胡耀颢亲妹妹一般真诚待她,没有一丝一毫邪念,她却是心怀不轨,龌龊的特意打扮暴露大胸去勾引他,简直不是人了,感到忐忑不安。
星期五晚上,当胡耀颢一脚迈进匡雪丽睡的那间房里,匡雪丽灼热目光注视他:“大哥,有件事,我必须对你说出来,要不然,我心里会不安。”
一惊,胡耀颢笑嘿嘿地说:“不会吧,雪丽,有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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