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胡耀颢的手有一道魔力,片刻,胡翠玲已脸色红润,耳根发热,身子颤栗,不能自制:“阿哥,我身子烫的跟火烧,你快爱我,你快把我身子占有,你快进入我体内……”边说,胡翠玲边迫不及待去解胡耀颢裤子。
身子也早已是老房子着火了,时下一听胡翠玲这话,胡耀颢更是动作野蛮,笨脚笨脚去脱胡翠玲的超短裤。
四年相思,一对少男少女干柴遇烈火,搂抱对方乌山云雨、鱼水交欢,一阵急风暴雨、电击雷轰,疯狂大动作……
一个多钟头后,胡翠玲像一团棉躺在胡耀颢怀里,享受他胸膛起伏带给女孩那种蚀骨的不可言表的甜蜜与幸福。
珍惜摸着胡翠玲乌黑秀发,胡耀颢倏地又亲她一下,说,她行走时姿势美到及至,像雕刻在他脑海里的副画:
微扭的身姿是一种刚健柔美,波动舞蹈旋律,洋溢蓬勃少女的青春。向前微倾身子,收腹挺胸不轻佻、放荡,无一处不透出高贵、娴雅,具有出水芙蓉气质。矫健有力、稳练脚步踏实不虚浮。前后自然挥舞的纤纤玉手,角度恰当到微妙,自然、流畅、挥洒,悟出娴静优美。她苗条、窈窕的小巧玲珑身姿在摇曳的披肩秀发下,特飘逸,特超脱。
正是因为胡翠玲行走时美姿镶进胡耀颢脑海里,至今记忆犹新,高中时他时常在她身后看的如痴如醉,才会被同学们戏笑是——迷玲司令。
“你坏,你坏,你坏透了。原来早对人家铁锤砸道钉——铆上了,害得人家小小年龄得了相思病。”胡翠玲纤纤玉手捏着胡耀颢两腮帮子撒娇。
胡翠玲的撒娇是一壶美酒,胡耀颢乐得情不自禁顺势抓着她纤纤玉手,问她,她现在住在哪里?枕在胡耀颢手臂,胡翠玲回应说是住在姑妈家。“住到我家来吧,不麻烦你姑妈了。”胡耀颢侧过脸,迫不及待。
呵呵呵呵。胡翠玲一眼识破胡耀颢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鬼把戏,没商量一口咬住他耳朵,痛得胡耀颢龇牙咧嘴,她才松口:“你好贪心呐,阿哥。”
顿了一下,像是想什么,胡翠玲朱唇一开,说,他们尚未结婚,不想现在住过来。不过嘛,她会偶尔跟他一起睡哟,就像刚才一样,让他再享受她美妙的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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