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乖!”这时,胡翠玲吻了一下胡耀颢,“难怪高中时,同学说你爱上了自己堂妹,你一口否认,说是仅仅爱看我走路时的姿势而已,害得人家小小年龄燃起熊熊爱情火焰。”
“玲,你有什么锦囊妙计,使我们厂的技术力量突飞猛进,赶超别人?”
“锦囊妙计,当然有哟。不过,天机不可泄漏。”
“拜托。你倒快说,别卖关子,折腾我。”
“嗳哟!”胡翠玲纤纤玉手被胡耀颢使劲一攥,痛得惊叫起来,“疼死我了,你不能轻点呀。这么用力,我的手哪经得起呢。”“阿哥,你还要不要老婆哩——”
“疼是爱嘛。看你还说不说……”
等不及胡耀颢把话说完,胡翠玲即把滚烫玉唇牢牢贴在胡耀颢唇上,狂吻起来,许久许久不愿松开:
一股暖流传遍全身,一缕缕的甘滋醇香沁入肺腑,啊啊啊,这是长久干旱的土地逢甘露。怀里的是一棵婷婷玉立的小草,怀里的是一支洁白闪光的蜡烛。她是那样刚毅她是那样纯净,她是那样美丽她是那样质朴。
一股柔情进入身躯,一缕缕柔情蜜意在心里梦呓,啊啊啊,这是清澈奔流直泻下的冲激。眼前的是一棵高大伟岸的青松,眼前的是一支挺直的朱砂大笔,他是那样挺拔他是那样崇高,他是那样剽悍他是那样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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