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谨言拒绝他的提议,陈纪深一回来怕要再造孽,他如今是乏了。
苏洱随车去往医院,一整夜担惊受怕现在靠在陆衍之怀里只觉得无尽安稳,没一会儿便睡着了。等她醒来脸上的伤已经处理过,她趿着拖鞋走出病房,聪子正从吸烟室走出来,忙迎上去:“二小姐,你怎么下床了?”
“衍之呢?”
聪子回答:“沈景致在抢救,一班人全候着呢。”
“我去看看。”
她说完抬脚便走,倒叫聪子传达的好生休息的话无从落口,只得屁颠地跟上去。等她坐电梯下楼,手术室外一干警服人员,有个长官模样的正与陆衍之说话。他抬头看到苏洱,于是站起来拉她去坐:“怎么下来了?”
“我想知道沈景致的情况。”
正问着,手术室灯灭医生推门出来,警官先上去问情况,医生告诉他:“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不过孩子没保住。”
沈景致从手术室推出来,脸色苍白戴着氧气罩,整个人好像即刻便会烟消云散。因为有很多话想要问,苏洱做完笔录便守在病房里。入夜九点多,沈景致才苏醒。
她直愣望着天花板,嘟囔:“死了吗?”
“孩子没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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