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瓷娃娃里的窃听器又是怎么回事,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他终于呈现慌乱的表情,走上去试图去拉她的手,但苏洱厌恶至极得甩开他连续倒退,杜谨言的眼圈迅速泛红,语气也逐渐哽咽起来:“小洱,原谅我。”
原谅?
真是可笑,那么多的事让她每次都濒临在奔溃的边缘,怎么可能原谅。
苏洱说:“我不会原谅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像是抵御脆弱的最后一根支柱倾塌,杜谨言双肩颓然垮下,见苏洱转身要走他惊惶得扑过去自后抱住她,她没来得及反应叫他推压在门上。冰冷的门把就抵在肚子上,咯得她发疼发酸,她要叫已经被他翻转过去掐着脸吻。
那吻和陆衍之是完全不同的蛮横,有种豁出一切得尖锐。直在她脸颊眉梢里辗转,最后撷住唇瓣似要将她整个吞裹入腹。苏洱又惊又怒,挣不掉最终下足狠心往他断肢处撞,那里薄且脆弱禁不起这么粗蛮对待痛地他倒退一步跌倒在地。
他疼得额角全是冷汗,痛心得凝着她:“你就这么恨我。”
“是,我恨不得你死!”
她呼吸急促,未从刚才惊惶里缓过劲,只觉得咬牙切齿:“今天来就是想亲耳听你承认这些事,杜谨言,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是朋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小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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