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被猛地摔飞在地,陈纪深一脚踢翻牌桌,怒斥:“蠢货!”
千辛万苦把人劫出来,那个女人一个粗陋的陷阱就让他栽进去,简直愚昧不堪!黑皮和凤梨头不敢说话,静默站在旁边等他发泄完。他掏了根烟塞嘴里,气地手都在发抖握不牢打火机。
黑怕立刻点了火凑上去:“七哥你也甭生气,人死不能复生,但活着的人能偿命呀。”
对,活着的人能偿命。
她不该这么幸福、逍遥得继续活下去。
“哈切!”
苏洱没来由打了个喷嚏,后颈到背脊升出一股寒气。但很快这股寒意被手心里软绵绵得温度驱散,小忘昂着脑袋,奶声问:“妈妈你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
“虽然你们女人都不爱听这句话,但我还是要说。”他伸出小手摸摸苏洱的脸颊:“多喝开水。”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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