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洱心里疼,语气一如既往得平淡:“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不会听我。”
“叶小姐,我求求你。先生即使有千般不是,可念在你几次犯险只身来救你的份上看看他吧。当初你被绑架,先生接了电话二话不说就赶去救你。他不是不在乎你,是他心里那关自己也过不去。”许嫂说来老泪涕零,膝盖弯曲着要对她下跪。
苏洱立刻拦住她,念及陆衍之到底是小毛豆的父亲,最终点头答应:“好。”
苏洱出门已经是难事何况还是去陆宅,管家拦得纹丝不动,苏洱只得给杜谨言打电话说清原由。
杜谨言反对。
她于是说:“过去的事总要了结。”
“我还能相信你吗?”
苏洱回答:“如果你还愿意相信。”
杜谨言在电话那头笑,后退一步答应她前往了断。陆宅是再熟悉不过的陆宅,气氛却截然不同,透着股死气非常压抑。
许嫂把她领到三楼,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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