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叶丞宽跑去安慰,她却扬起小脸软绵绵得对陆衍之哀求:“哥,我脚砸到了,不能继续打球。”
“衍之都没想认你这个妹妹,你倒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勤快。不过是个风月场里出来的女人改嫁带来的孩子,拖油瓶而已,真把自己当陆氏千金小姐,你……”
余楚楚不嫌事多得嗤讽,后半句话因陆衍之的眼刀扫来,噎回肚里。
陆衍之站起身:“那就换场玩。”
边说边示意肖如风和苏洱跟上,一手揽住余楚楚纤纤细腰。
离开时他看了眼孤零滚在地上的橙色铅球,旋即捏住余楚楚下巴,嗔怪道:“小狐狸,一肚子坏主意。”
旁人看来是宠溺语态,只有余楚楚能感觉到下巴上明显的力量施压,捏得很疼。她窒了窒呼吸,迫使自己不流露在表面,依旧挂着甜笑腻在他身旁。
换场的地方是金风玉露VIP包间,空间大装潢奢侈,人往丝绒沙发里一坐经理就带着一批尤物进场。各个蜂腰窄臀,绸缎衣裙衬得曲线玲珑有致。
陆衍之这帮人全是个中好手,美女一来各挑两嬉笑喂酒,醉到温柔乡里去。
肖如风头次经历这般阵仗,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摆,美女一坐下,吓得肖如风连退几米躲她跟躲毒蛇一样。
陆衍之指尖滑在酒杯边缘,笑他:“肖同学,别不懂情趣。”又对美人说:“还不请我新兄弟多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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