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丝茹瞥了她贴胶布膝盖,阴阳怪气道:“小小擦伤还当骨折,恬不知耻的要人抱来送去。”
原来是找茬的。
苏洱坐起身移到一旁系鞋带,不吭声。
“家族遗传,有其母必有其女。”
“话不能瞎说,现在人家可是陆氏集团正夫人,捐个图书馆就能压死我们。”
“野鸡成凤凰,阿猫阿狗也能当贵妇……啊!”
三人当苏洱是空气,说话夹枪带棒。第三人还没奚落完,苏洱倏地冲过去把她摁在墙上,一只手捏住她鼻子:“你再胡诌乱讲,我把你鼻子里假体拔出来!”
“……你敢!”
苏洱气焰不消:“我继父有钱,不止捐图书馆能砸死你们,还能让我做错事不受惩罚。”
其余两个面面相觑,深知陆家在潼市厉害关系,但又不想立刻缴械投降,嘴上还要逞能:“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现在是法治社会,再说了,你不过是个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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