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角全是汗,胃里也难受,于是小声哀怨:“我不舒服。”
“那你哭出来,哭了我就饶了你。”
苏洱死咬嘴唇,咬得下唇发白几近破血,他蓦然低头吻上强制得把她苛待自己的举动打断,绵长深索吻得她气息紊乱。
她真的累极,最后结束差点跌坐在地,还是陆衍之替她整理好衣服拦腰抱离洗手间,她脸上潮红未消、眼都还掺着迷离。
因为担心被来往员工察觉闲话,他索性像只鸵鸟把脑袋深埋在他胸膛。经理神领意会把早准备的房间卡交给陆衍之。
苏洱全程疲倦迷糊,直到进屋又被剥光丢在盛满热水的按摩浴缸里,热水很好的舒缓浑身的不适和疲倦,她歪着脑袋枕在边缘昏昏欲睡时,水面突袭波动,偌大的空间因为陆衍之的突然介入变得逼仄起来。
她立刻惊醒,挣扎着要跑被一把禁锢在怀。
“别动!”
苏洱吃过苦头这会儿乖顺得让人心疼:“我不要了,想一会儿睡觉了,你放过我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骂你脏话。”
他似乎嗤笑了声,却没再为难她,反而替她拢住长发沾了洗发液耐心仔细得服务起来。他的手本就又长且有力,温柔得抓挠头皮竟然非常舒服。
苏洱本就眼皮沉重又被这么按摩脑袋,没一会儿就往后栽睡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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