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村到县城……是首要问题。
考虑到苏洱有身孕,村长说:“你怀着孕坐拖拉机太颠簸不行,村口种水果的老李家有小面包车,每个星期一果子李都要去县城贩货,搭他车走安全又便捷。”
苏洱燃起希望,道完谢出发去找果子李。
走到半路时,河对岸驶过一辆车,苏洱疑惑村里不是很少有车吗?难道是果子李的车?那辆车原地调转车头,不一会儿绕道往她这边开过来。
车就停在苏洱不远,下来两个寸头男人,年轻力壮。
她下意识顿步后撤,两个大男人跑上来抓住她,掺了迷药的毛巾捂住她口鼻。苏洱吓得汗毛倒竖,挣扎几下,药味侵入鼻腔不消半会儿浑身见乏再没力气。
苏洱稍有点意识时,整个人正躺在一张生硬架椅上,两腿张开固定。头顶是刺目灯光,扎得眼睛疼出眼泪,氤氲里朦胧成点点光斑。
冰凉的器械触碰到底下皮肤,有什么点点地被拉扯剥离。
孩子!
她一下子联想到可怕的事,想要挣扎但是麻药的效果未消。无力和绝望在心里溢生,她只能不停地掉眼泪,脸涨得通红脖子里的青筋突显得十分可怖。何等残忍,要她切身感受孩子在母体里逐渐剥落、死亡的感觉!如果能出声,她肯定会绝望尖叫,如果手里有刀,肯定会毫不犹豫杀死这些人。
可她什么也没有,只能像条砧板上的鱼,等待被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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