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忘在她的怀里哭得断断续续,苏洱替他擦掉眼泪,笑中带泪地安抚道:“没事了妈妈在这里,谁也带不走小忘了。一会回家我们洗个热水澡吃好饭早点休息,等一觉醒来什么可怕的事全当作是梦好不好?”
“嗯。”
孩子才多久没见已经瘦得脱型,面黄肌瘦得。尽管还是小忘但他的目光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活泼生动,反而带着些敏感和畏惧,两颗黑眼珠滴溜溜得打转,瑟瑟发抖得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
“爸爸呢?”
苏洱不敢给他看此刻浑身插着管子奄奄一息的陆衍之,只是柔声告诉他:“爸爸受了点小伤医生伯伯再给他治疗,他还要在医院多住几天。”
她刚安抚完,言助理赶来医院。
公司的事他正在安排处理,陆衍之受伤楼底已经有新闻记者堵得水泄不通。因为暂不方便透露情况,记者们便生出诸多猜测。
“小少爷。”他看到小忘时虽然惊讶但没表现得非常震惊。
苏洱问他:“白鲸岛怎么回事?”
她清楚那是陆家不动产业务,老辈传下来得风水宝地、淘金山。多少人想碰碰不着,但现在却拱手让给了蒋夫人。
言助理觉得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于是照实说出来:“小少爷出事后,陆总很消沉自责,您……您又不信任他。他清醒后觉得有蹊跷去找过席先生,席先生没多说但话里意思小少爷没死在陈纪深的手里。陈纪深这人做事喜欢剑走偏锋,私底下瞒着青烟社接了很多私活。陆总于是找了蒋夫人,她一向憎恶手底下的人瞒事、背叛。白鲸岛是蒋夫人一直想要的东西,不光是因为商业价值,更主要它是当年蒋夫人的丈夫输给陆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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