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深没想让她外出的打算,特地请厨子做出这道菜,厨子是地道得苏州厨,做出来的清炖鸡孚,味道醇厚、入口酥烂,味美可口。即便这么好吃,她尝过小口便搁勺子,表示:“不对味。”
厨子换了好几拨,一位做的比一位好。
苏洱昧着良心,看着厨子们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统统PASS掉。
陈纪深没办法了,转头问黑皮:“这里最好的苏州餐馆是哪家?”
“呃……金陵宴馆。”
陈纪深的眼色变了变,歪头盯着苏洱看,苏洱心里冒汗但表面装得疑惑无知,大眼睛眨巴几下,他笑了但没下文也不说带她去。第二天,直接从金陵宴馆把清炖鸡孚打包送达。
“这可是最后的希望,再不行你只能饿死了。”
陈纪深的话半开玩笑半当真。
苏洱尝了尝,跟吃苦药一样往嘴巴里塞,眉头拧成一块儿。陈纪深看得哭笑不得,拉住她还要往嘴里塞的动作,“不好吃就不要硬撑,我说假话吓唬你呢。”
她说:“味道还可以,只是时间过久原本的汁水味变淡不好吃了。”
“七哥对不住,回来路上太堵。”黑皮赶紧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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