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块男士手表。
苏洱顿时松口气,但不能表现太过,只是微笑了下。
“我找它很久,多亏你。”陈纪深笑着说完,手臂一揽将她圈进怀抱里,毫无防备得吻在她的嘴唇上,苏洱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出。好在他只是蜻蜓点水,亲完咬她的耳朵,“老天,你的伤什么时候好。”
说话里,因贴得近,苏洱感觉有什么顶到自己,心里愈发紧张。
她真该庆幸自己受了伤。
戒指还掉在陈纪深卧室柜子底下,好在第二天陈纪深和金陵宴馆会面的主顾谈拢交货,等他带着小弟一离开,苏洱立刻潜入卧室,去找到戒指。找完戒指,苏洱环顾四周,难得有机会单独在这间屋子里,苏洱索性开始寻找写有用的资料,桌上的电脑好几个文件加密处理,她打不开但想这里应该有很重要的东西,说不定关于陈纪深犯罪的证据全在里面。
想到这里,苏洱对着窃听器说:“我正在陈纪深的卧室,这里有一台电脑,有些文件被他加密保存。我现在手边没任何东西可以破解和拷贝,衍之,我会找机会出门,到时候地点会再知会你。你能帮我准备好破解工具吗?”
说完,她关了电脑,把东西还原到原本位置。
刚做完这一系列事情,楼下便传来开门及说话声,陈纪深问:“她人呢?”
“在楼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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