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一切都是空白。
陆言薇头部受创,醒了却忘记一切。
她是谁、这是哪里……
有了前车之鉴,来照顾她的护工不会多跟她说一句话,最常说的永远是:吃饭、很抱歉、不可以!
她窝在一间雪白的房间。
犹如失去自由的小兽,被人强制困在铁笼中。
“把她带出来。”
例行检查身体的指令又来了,她被带到隔壁房间。一连串得检查完毕,检查人员告诉保镖:“可以,今天就准备移植手术。”
然后,她被塞入车里,来到海岛私人医院。
“听说没,里面那个小姑娘是莱克老先生的心脏源。”
“怎么可能!难道……活体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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