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茫了,惶惑了,想要反驳他们所说的话,她父亲不是那种滥情的庸俗又肤浅的人,他不是!
可这些话,她无处可说。
就像她现在满心凌乱,想要找人诉说,却不可以,她已经不是苏缨,她是叶浅。
苏缨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叶浅。
霍云泽察觉到叶浅的情绪不对,可又说不上原因,她低垂着眼眸,秀眉紧蹙,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似的。
霍云泽目光探究,轻声问,“浅浅,怎么了?”
叶浅敛了思绪,摇摇头,淡声说:“没事,就是觉得人人都艳羡豪门,却不知豪门中的人,更羡慕普通人。”
霍云泽伸手抱住她,叶浅顺势靠在他的肩头,霍云泽嗓音低醇温厚,“我们也可以是普通人。”
叶浅声音闷闷的,“哦。”
明显的情绪受到影响,要不然不会连看他都不看,也不会不故意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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