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舍得啊?”
“我何时竟成了色令智昏之人?”阎辰斜眼睨了一下他。
“非也非也。只是剑枫跟了殿下五万余年,何时可曾见过殿下对哪位女子这般模样?”
“当真?”阎辰悻然抬起波涛不惊的眸子望着他,片刻后,他自己哑然失笑,“此事再不许对他人提起。”
剑枫不怀好意的点了点头,“殿下放心,属下必定是守口如瓶!”略顿了顿,他又打趣道:“殿下不近前去瞧个仔细?”
阎辰紧抿双唇,脸上又是一贯的看不出来表情:“此处甚好。”
流民又比昨日多了一成,想到日后再不能为这些穷苦的人亲自做点什么了,今日琉光也是十分认真的与云香一同布粥布到了最后。
她自小便体弱,虽无大病,但小病连连,因此父皇母后从来对她都是疼爱倍至。卞城的这座别庄,便是父皇以姑父定保侯之名置办的,供她在这卞城修养。可如今天下杀伐征战四起,她虽贵为梁国公主,却不能为父皇为这些臣民多做其他,心中实感抱愧。如今家国飘摇,她看着这些难民不妨也多了一份怜惜。
“公主,您看您累的,这里已经忙完了,你就回别庄休息休息去吧。”
轻答一声好,转头之时又看见不远处街角有对衣衫褛烂的少年。此时阳光甚好,可这对少年脸上却是疲惫饥苦之色。她复又转身命云香端来了两碗粥,盈盈的朝着那对少年走去。
春日的阳光洋洋的洒在她晶莹剔透的脸上,显得她如画的眉目更加的温柔可人。少年没有神色的脸上似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抽动,他听见旁边的剑枫似乎轻轻低唤了一句。阎辰收回望着琉光的目光,挺直了身子,两袖轻轻一掸,转身朝着街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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