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个梁国公主一天没动静了。”
幽暗的牢房里,狱卒紧张的望着一脸尖嘴猴腮的狱卒长。今晨去送饭,见梁国公主睡在地上没起身,他也没放在心上。如今到了晚饭时间,他过去见她依然和早上一个姿势,放在地上的饭也没动。想到陛下格外吩咐过要好生照看的,如今人成这样了,他不禁忧心起来。
“你个兔崽子,怎么现在才来报?你是想害死你老大不成?“狱卒长抬起脚朝着过来禀报的狱卒的肚子上踢去。
匆匆走到关押琉光的牢房旁,见着里面的人面朝着墙壁笔挺挺的躺着。他举起剑柄在门锁上一阵敲击,“哎,起来了起来了……”如此叫喧了一阵躺在地上的人儿依然没有动静。“去给我提一桶水来,我看她还装到几时!”
狱卒面上浮出难色,“老大,陛下不是吩咐过好生看管她?”这一桶水浇上去,这嫩生生的公主还能承受的住吗?
狱卒长转过头,斜睨着那一双贼眉溜眼瞪着他。“叫你去你就去。陛下要真是在乎她,会把她关到这种地方来?我等只要保证她不死便是。快去提水,把她给我叫醒灌点稀粥进去!”
片刻,狱卒便提来了一桶水到得牢房里,见着自家老大对他使了使眼色,他柠起水桶朝着琉光“哗啦”一下全浇了上去。一桶冰冷的水浇上去,正常人都会立马醒转,可这娇小柔弱的公主被浇了一身冷水却不见丝毫动静。狱卒长脸上瞬时一阵苍白,奔过去蹲下来,伸过手就探向她的人中。
只见他乌青着一张颤抖的唇说道:“不好,人,死了——”
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阎辰身着一件金边黑袍匆匆而来。他冰冷着一张脸,幽深的瞳孔里附上一层淡淡的冰蓝,犹如深冬的海水凝结了一层冰霜。急急奔到琉光身侧,见着浑身湿透的琉光毫无一丝生气的躺在地上,他心中一阵惶恐,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迈开长腿瞬时就不见了踪迹。
“我要这些人生不如死。”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幽暗的牢房里,像是从地狱传来一样,让立在原地的几位狱卒都忘记了申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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