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内殿里。
坐在镶金龙椅上的梁王紧锁着眉头,下面坐着的定保候也是紧绷着一张忧愁之面,唯独只有玉清天师依然是一身优雅的坐在几案前,他低垂着头伸手端起琉光递过来的一盏茶悠闲的浅饮着。
定保候放在几案上的双手不时的捏了又松,如此反复几次手掌心已经有微微的汗湿,细闻之下嘴里不时溢出低低的哀叹之声。
瑾瑜此去卞城已将近一月,可前方的战报却迟迟还不曾收到,派出去的探子也是久久不曾归来。如今情势危急,定保候又只有这一个儿子,难免心如火燎。
“天师,您看这都将近一月了,卞城还尚无消息传来,在下实在是寝食难安啊!”
玉清天师放下手中的茶盏,抿着唇语气淡淡的说道:“侯爷且稍等片刻。”
果不其然,不出一刻钟,殿外的太监便禀报天师的大弟子广成子前来求见。近得内殿,广成子毕恭毕敬的朝着众人行了一礼,环顾殿内几人的面色后,他脸上似颇有难色,立在殿中央不知如何开口。
梁王见到他此番情景,知道定是有不好之事要说,“道师有何事但请直说无妨!”
广成子这才双手一揖回复道:“卞城一战我军大败,瑾瑜王爷身负重伤已被阎军抓走。”
“瑾儿被抓了?”
“瑾瑜被抓了?”
梁王与定保候都不约而同的低呼出声。卞城战败大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瑾瑜会遇到危险也是早在预料之中。可如今亲耳听到,都是骨肉至亲,心中难免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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