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吃的来,不得离山洞一里地远。”
陆庆怏怏应道。
“是。”
他已经饿得有气无力了。
陆庆这次不再扑抓飞鸟,就他现在三脚猫的功夫,人还没到飞鸟就飞走了,他找河流去了,刚才他听到流水声,抓几条鱼,他想他应该还是可以的。
陆庆想着抓鱼应该费不了什么劲,他卷起裤腿就往河里去,但鱼比他想象的灵活,最后虽抓了几条鱼,但他衣服不可避免的全湿了。
毒眼已经不期望陆庆这种公子哥能把鱼弄好,所以当他看到陆庆提着没去鱼鳞、内脏的鱼时并不吃惊,但为了等下吃鱼的口感好些,他伸手拿过鱼,吩咐道。
“蠢货,生火。”
“你!不生。”
之前两次叫他蠢货,他当时的确是做了些蠢事,毒眼那样说他他自感羞愧,也就不计较了,现在就平常的吩咐都这样叫他,那不是侮辱他吗?他才不理会他。
毒眼也不与陆庆争辩,提着鱼就往外走,他得把鱼清洗干净。陆庆一个人在山洞别扭着,清晨的风吹进来,衣服湿透的他感到些许凉意,不禁抖了抖,陆庆无奈只得生火,也不知是山洞的风大,还是柴火干燥,这次陆庆轻而易举就生好火了,待毒眼回来,陆庆的衣服都烘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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