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喜寿说着就把侍卫掐死了。段清浅看着眼前的严喜寿,仿佛不认识他一般,严喜寿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她的安危了,与安云墨有得一比,他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手辣了?还是他一直就是如此,只是以前隐藏得深而已。
段清浅说道.
“道长何必动怒,不过是受了些内伤,养上一两个月就好了。”
严喜寿没回答,而是往段清浅身上点了几下,帮段清浅解开穴道了.
“你,赶紧运功疗伤。”
段清浅都不懂严喜寿的意思了,但既然他解开穴道了,段清浅就赶紧疗起伤来,而严喜寿一直在一旁盯着,看段清浅快要收功了,严喜寿又立即把她穴道点住了,段清浅也不得不佩服严喜寿的警觉,她刚才疗伤时她也可以感觉得到,严喜寿一直死盯着她。
“道长轻而易举就把陆端海封住的穴道解开,想来道长的功力不在他之下,真是佩服。”
“简姑娘说笑了。来,让贫道再给你把把脉。”
严喜寿说着伸手帮段清浅把脉,只是依旧皱皱眉头.
“才好了七八成。算了,简姑娘好好休息,贫道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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