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大夫,你赶紧过来给清浅看看,她如何了?”
安云墨的语气非常平淡,似乎已经接受段清浅已死这个事实。
欧大夫拿着药箱子上前,他第一次摸到段清浅的手时反射性的把手往回缩,他看了看安云墨,安云墨像是没感觉一般一直握着段清浅的手,眼睛一直看着段清浅,仿佛她就是一个天地。
欧大夫从药箱拿出一副手套,这手套平时是防着中毒用的,没想到现在是做隔热用,欧大夫给段清浅把脉,又探了她的颈脉,又探了她的鼻息,种种迹象表明,段清浅已经死了,没有一丝一毫生的迹象。
安云墨问道。
“如何?”
欧大夫不是不敢说实话的人,他实话实说。
“王爷,王妃已经去了,请王爷节哀!”
安云墨并没有生气,只是眼睛里满含泪水,眼睛发红,抓着段清浅的手紧了紧。
安云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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