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啥,我当浅儿是我女儿一般。”
安云墨把段清浅抱在凳子上,他过去试试水的温度,看是否合适,这边罗柳琴正想帮段清浅宽衣,只是刚接触到段清浅腰间的朱雀鞭时,就被它烫人的温度吓得缩手了。
“啊!”
安云墨听到声音,回头问道。
“师娘,怎么了?”
罗柳琴看看自己刚才伸向段清浅的手,此时已被烫红,要不是她缩手快,她的手完全有可能被烫掉皮。
“清浅腰间那鞭子烫人得很。”
安云墨抱着段清浅时没有触碰到段清浅腰间的朱雀鞭,他试探性往段清浅的腰间伸手,安云墨已经提前做了防备,他运用内力抵抗那烫人的温度,但终究还是敌不过朱雀鞭滚烫的温度。
安云墨看着段清浅腰间的朱雀鞭,说道。
“难不成清浅身子发烫是因为朱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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