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白嫩的脖子,老夫真怕一下忍不住,咔嚓一下,脖子就断了,流血了,想必流出的血也是鲜甜的。”
严喜寿说的同时,还往前凑了凑,微闭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严喜寿掐着段清浅的脖子,那力道段清浅不敢轻易乱动,因为她一动,严喜寿真的可能把她脖子掐断,她可以死,但是她不能这么憋屈的死。
安云墨这次是真的怕了,看着段清浅有些吃力的呼吸着,他不敢乱动。
胥子奇他们在一指山悬崖旁看着,也着急万分,他们没有那么高深的内力可以一直在悬崖边保持不掉下悬崖,他们把手中的剑都插在悬崖边边角角上,借此立脚,这只要稍稍用点功力就可以在悬崖旁站稳了,如果他们能抓紧悬崖边一些凸起的石头,他们可以不用内力平衡,直接攀附在悬崖边上,他们就以这样的姿势在场外看着场里的情况,同时也在努力想着如何破阵,他们还派人下山找会破阵的人来了。
胥子奇见段清浅被严喜寿掐着脖子威胁安云墨,喊道。
“该死,当初老子就该不顾一切把这老头灭了。”
暗影也愤愤说道。
“当初主子被严喜寿抓去,救回来那时,我就想过拼死也要为主子报仇,从没有一个人把主子害的这么惨,当时主子没醒,我又不好行动想去请示王爷,但见王爷伤心,不敢请示,所以没去,后来等主子醒了想去,主子却不肯,也不准我偷偷去,要不然没我这个属下,所以没去成,当时就该去的。”
暗卫们都在懊悔着,但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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