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下次要是沙进眼了及时叫我吹。”
“好,都听你的。”
段清浅被老虎咬到虽说伤口已经处理的,但伤口较深,又没好的药,第二天她伤口感染也有些发烧了,只是安云墨本就不正常的体温感觉不出来。
他们俩人往后的好些天都是早上看日出,晚上看日落,其他时间在山上寻些藤蔓和一些树枝,竹子的。
随后俩人一起把这些搬到海边,然后一一把船做好。
俩人这些天也多了一个称呼,“老伴,老头子,老婆子。”
脚步缓慢,相互扶持的俩人看起来也的确像那么回事,而他们也似乎忘了他们此时的身体情况,有时还偶尔在海边戏水玩闹,非得把对方弄得一身湿才罢休。
这天,安云墨又吐血了,脸色也更苍白了,体温也时高时低,段清浅心下有些慌,她怕,她不想这样眼睁睁看着安云墨离开她,她也不想让他就这样离开她,她怕的似乎喘不过气来了,她问道。
“云墨,还好吗?”
安云墨握着段清浅的手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