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人?”
“这个小的也不说不清,对方做起事情来谨慎周到,我能感觉得到对方是了解过店铺和小的,他每次都是差妇女刘妈与我交涉,刘妈倒是老实人,嘴巴也算严,小的想既然对方没恶意,我也不好去调查他,大家各取所需。”
胥子奇也没有怪罪成老板的意思,他们既然把这店铺交给成老板打理,就是相信他的,而他也不需要事事都要上报,第一年他提到他们或许记得,现在这么些年过去他们也忘了,都是成老板自己处理。
胥子奇皱皱眉头,“对方没恶意就好,要是有恶意真是防不胜防。”
成老板赶紧跪下请罪,“都是小的疏忽,店铺现在生意清淡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刘妈提供的那种独特绣品没有了。”
“这么严重,可知对方为什么不提供了?”
“刘妈说对方是她远房亲戚,是个女子来的,现在已经嫁人,在家相夫教子了。”
“女子?”
“小的猜也是,并且感觉她像专门刺绣的,绣出来的成品效果非常好,好些大臣家争相购买,但她每月固定数量,有银子还不一定买得到,还得预定,有些人家叫她绣马、花这些,只要告诉她要什么,要什么样子的,她就能给你绣出来,并且非常传神,简直活了一样。”
听到成老板这样说,胥子奇仿佛想起些,当年的确轰动一时,他想着既然是自己的店铺,也就问了一下,都交给下属去打理了。
“这些年你就没打听到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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