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浅说完回头问段儒豪,“父亲,您没有把我的话带到?”
段儒豪没有想到段清浅居然将矛头推回给他,“为父……”
段清浅这时又开口了,样子颇有些委屈,“前天我收了摄政王的聘礼就想着要告诉父亲和母亲,但是母亲为二妹入宫的事操劳,浅儿几次想见都找不到母亲的人;而父亲每天早出晚归,浅儿的院子又比不得二妹和三妹,奴仆丫鬟成群,天色暗了,浅儿还要自己打水做饭、烧水洗澡。待浅儿忙完,父亲和母亲都已休息。”
段儒豪还想说些什么,段清浅又继续解释起来,“嘉王爷,浅儿只是一个小女子,内没有父母兄长可依,外又流言蜚语不断,处事难免不周,还请嘉王爷不要怪罪。”
安云烁听段清浅这样说,都把事情想到段儒豪身上去了,一来明知段清浅回话,她是不会嫁给他,他为了拉拢他竟然瞒着他,还催他上门下聘,虽然他对段清浅有些好感,但是比起现在让人笑话,他宁愿侧妃之位空着。
二来,安心言是因为请不到段清雅才请的段清浅,段清雅装病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摄政王的邀请谅段清浅这样没见识的庶女也不敢推脱,更不要说他要下聘了。
三来,安云墨聘礼都下了,段儒豪作为一家之主,段清浅的父亲竟然说不知道,这可能吗?这根本不可能!不管怎么说这都离不开段儒豪,安云烁把段儒豪恨上了,“左丞相,你耍本王!这笔账以后本王再跟你算,齐忠,我们走。聘礼也全部抬走。”
“是,王爷。”
“嘉王爷,不是啊!嘉王爷…”
因为这事,段儒豪连续十几天找了好些新鲜玩意给安云烁赔罪,也贴了一大笔银子,安云烁才对段儒豪稍好些,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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