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每次绣我都没有躲着你,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这讲究的是意境。就说牡丹,它给你是什么感觉?”
“好看。”
段清浅摇摇头道,“这只是你们普通人的想法,你要能表达出另一种感觉,书中也有说,牡丹真国色,牡丹花大而艳丽,它被视为富贵、繁荣的象征,你绣品中的牡丹要给人这样的一种感觉才是,要不然只能是普通的绣品,卖不出好价钱。”
刘妈听得一团懵,但是她也理解了,不是段清浅不肯教她,什么牡丹富贵、繁荣段清浅一说,她也觉得是。
刘妈颤着嘴道,“那怎么办?这次宴会你自己画,自己绣的绣品东家说非常好,我还答应人家说给他送多几幅过去的,有画配好色那些我会绣,没画只有料子和线那些我可不会。”
段清浅无奈叹一口气,“这次我就帮你绣多几幅,你自己拿了那些有画配好色的自己绣,其他的给我,只是银子可不能少我的。”
“不会,大小姐,我刘妈什么时候少过你的。”
其实她还是贪了一些,段清浅不跟她追究罢了。
这一天已经是选妃过后的第三天了,安心言第二次递请帖段清雅还是拒绝了,今天安心言打算自己上门邀请。
摄政府里,安心言在出门前再一次提醒安云墨,“阿墨,你可是答应了姑姑,待会可一定要去见见左丞相三小姐。”
安云墨有点无奈,但还是答应了,“姑姑,你两次递帖子,选妃时左丞相三小姐还是好的,这明显是不愿与你我有过多牵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