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子奇心里有疑问,也直接问出来,“王妃,你画男子画像?画的谁?意中人?”
胥子奇把安云墨当朋友,与他相处也是轻松自在的状态,自己想到什么也就问什么,问出来才知道自己说错话,心虚地抬头看安云墨,发现他眼神也不给他一个,他也就低下头专心地看着段清浅画了。
安云墨看了些大概,也猜出来了,“清浅,这可是绑架你的人?”
“正是,一个车夫蒙了面巾,绑架我的那个虽没蒙面巾,但应该易容了,有些破绽我可以看出来。”
胥子奇满脸震惊,“没想到王妃会的这么多。”
段清浅画完,在旁边写下自己观察到的结果,外域男子,三十上下,八尺有余,行事匆忙,应临时决定;车夫寡言,四十上下,奉男子为主。
胥子奇吃惊地看着段清浅的画和字,但他却不是研究绑架段清浅的人,而是被段清浅的画和字惊到了。
“啧,啧,王妃,这真是你画的?你写的?”
胥子奇一脸震惊,把纸拿起来认真端详,“真是好画,好字啊!”
安云墨也满是肯定地看着段清浅道,“真没想到清浅的书、画倒是个中翘楚。”
段清浅真没想到他们首先关注的不是绑架她的人,而是她的字和画,不禁浅笑道,“儿时无聊,画多了,写多了,孰能生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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