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弟在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
安云烁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就是没想到安云墨他竟然藏得这么深,五年前看他的样子活不过三年,没想到现在五年都已过去,还站起来了。”
安云晟也皱着眉头,“咱们不能小瞧他。”
他们都是在安云墨出府迎亲时看到安云墨站起来才知道这事,一时也震惊不已。
康王爷安云耀在一旁道,“二皇兄心机深沉,咱们不得不防,别忘了这些年咱们不少给他使绊子。”
齐王爷安云茂也在一旁分析,“二皇兄自小聪明,又是嫡子,五年前回城,要不是因为仪表有损,中毒命不久矣和一些臣子反对,父皇当年势必立他为储君。”
安云茂这话也提醒了安云晟,当年就是因为安云墨脸有伤,御医又说无药可治,只能活三年,先皇为了避免朝局动荡,外族人入侵,封不了安云墨当太子,那就封他一个摄政王,先皇拖着病体上朝,一直到后面支撑不住,就那样撒手人寰,谁当皇上也没有定下来,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安云墨当不了,他们四个王爷就各自凭本事,但安云晟毕竟是长子,平时又无多大过错,所以棋高一着,臣子就选了他当皇上,这也是为何安云晟坐着皇位坐得如此不安的原因,也是诸位王爷敢肖想皇帝之位的原因。
安云耀试探性地说了一句话,“要是二皇兄身体好了,那……”
那就没他们的戏了,各位王爷心里暗自做着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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